【SUPER】114年評審團特別獎:學涯捏塑師 廖昱誠
我在鶯歌高職服務已28年,從專任教師、導師、科主任到實習主任,見證了教育現場的變遷,也親身體會教師在制度與現實間所面對的挑戰。近年來,教育政策快速更動,現場人力不足、行政負擔沉重、教師專業常被忽視,讓我們在推動教學與輔導工作時感到越來越吃力。
我在鶯歌高職服務已28年,從專任教師、導師、科主任到實習主任,見證了教育現場的變遷,也親身體會教師在制度與現實間所面對的挑戰。近年來,教育政策快速更動,現場人力不足、行政負擔沉重、教師專業常被忽視,讓我們在推動教學與輔導工作時感到越來越吃力。
自從踏入教職生涯,前輩們便不斷叮嚀我:「老師不該孤軍奮戰,唯有團結,才能共好。」那時的我,還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深意,就這樣懵懵懂懂地加入了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。走入全教總後,我才真正體會到它為教師群體所做的努力與堅持。
加入全教總對我來說,是做為一名教師的一份責任與支持。 我一直相信,教育不只是課堂上的事,更是一種集體的力量。教師在教室裡努力教書育人,但在更大的教育體系中,也需要有一個團體,能替教師發聲,守護教育的價值與專業。
自踏入教育現場以來,我始終相信-教師,是一群默默在歲月裡築基的耕耘者,用生命啟迪生命,為社會的未來點燃微光。
民國95年我介聘到新北市福和國中,也在校教師會理事長的邀請下,成為新北教師會與全國教師總會的一員。最初我只是默默繳費的會員,直到這幾年因校事會議與擔任校教師會理事長,親身參與校內外會務後,才深切體會,全教總不只是組織,而是一股守護教師的力量。
當時,許多像我一樣有迫切調動需求的老師,特別是有身體健康需求、解決家庭困境的人,面臨著現行介聘規定的限制。全教總迅速捕捉到這個基層老師的需求,隨即啟動了積極的爭取行動。他們找議員、立委商談,更到教育部遞送陳情書,成功恢復了「臺閩地區教師介聘辦法」中的一項關鍵但書。
真正擔任教職時才看到光亮背後總有黑影的世界,我在人數眾多園務會議中看到行政端與教學端的斡旋討論時,可以聽到公會老師能明確說出法條、教師權益、以及行政該做的協調、老師該有的責任等等,頓時才知道原來所有的亮麗,都需要一把無形的尺在彼此心中衡量著,也正因如此的遊戲規範,才讓大家有所進退,頓時也才明白,正義需要被維護,力量需要有正義把持。
小晴老師班上有一位持有發展遲緩證明的幼兒,需要協助送鑑定安置取得特生身分。送件前需先進行長達2個月觀察紀錄,擬定策略進行介入,觀察成效,並與家長溝通簽下同意書。然而,小晴老師同時還要兼顧全班二十多位幼兒的學習與安全,常在一邊帶領全班幼兒活動時,又得同時進行觀察、實施介入策略、進行介入後紀錄和留意該名幼兒是否需要即時支持。光送件就程序繁瑣,其餘再行申請的特教資源,例如特教助理員、巡迴輔導與專業團隊……等都讓小晴老師更加分身乏術。提出申請後,還需視教育局處審核是否通過,經常忙到頭昏眼花、焦頭爛額,孩子還不一定申請到資源。申請到資源後,要忙的事更多,人力資源經常無法到位,只有更忙更無助。
工會的成立,是基於一個核心理念:勞工唯有團結,才能與資方處於平等的地位,進而爭取更合理的勞動條件。然而,一個工會組織能否發揮其應有功能,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其內部成員的穩定性與組織的集體力量。在探討工會的挑戰時,「搭便車」現象是一個無法迴避的關鍵議題,它直接關係到工會的公平性、實力以及長期的存續。
您是否也有過這樣的經驗?在辦公室同事的熱情邀約下,或是基於「維護自身權益」的單純想法,您加入了教師工會。從此,每年一筆會費從帳戶中扣除,手機會定期收到電子報或LINE訊息。您知道自己是工會的一員,但似乎也僅止於此。看著工會發布的新聞稿、舉辦的記者會,總感覺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,自己與那些核心事務之間,隔著一段遙遠的距離。
當我們在工作上遭遇不公,感到孤立無援時,第一個念頭往往是尋求支持。許多老師正是抱持著這樣的期待加入了工會,這個想法非常真切,也點出了工會存在的根本價值之一:成為每一位會員最堅實的後盾。
本文旨在依據歷史資料,概述全國教師會(全教會)與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(全教總)的發展歷程、組織職責劃分,及其在法律地位上轉變的專業性分析。